• 2009-04-03

    (美)林内·麦克塔格特:《医生对你隐瞒了什么》 - [拾零]

    人可以死于疾病,但不能死于无知!

    你知道吗?

    ● 乳房X光照射与其说能诊断乳癌,不如说能导致癌症。
    ● 为了怕中风而吃降胆固醇药物,岂知却会增加死亡的危险。
    ● 产前的超音波扫瞄会对产妇及胎儿造成不良影响。
    ● 在许多情形下,手术治疗前列腺癌的效果还不如置之不理。
    ● 在英国,每年有117万人——相当于伯明翰市的所有人口——因医疗过错而被迫住院。
    ● 令人震惊的是,有高达80%的治疗方法——降胆固醇、心脏手术乃至常见病如关节炎和哮喘的治疗——从未得到过科学的验证,更不用说其安全性了。在许多情况下,现代医学所谓的“治疗措施”实际上比疾病本身还要糟糕。

    去看医生前请仔细阅读……

    “这是我所读过的最感人的一本书,是对现代医疗手段最精彩的批判。林内·麦克塔格特女士深刻剖析了医学界各种所谓的真理。”——彼得考克兹(医学专家、畅销书作家)

    “书中到处都是极具颠覆性的讯息,林内·麦克塔格特女士无疑是在现代医学领域投下了一枚巨型炸弹。”——基恩·芒贝博士(医学专家、《过敏性疾病手册》作者)

    【简介】《医生对你隐瞒了什么》是一部以事实为基础,用科学的观点批评和揭露现代医学中伪科学的科普性著作。本书以流畅的文笔和通俗易懂的语言,向社会各阶层人士系统地介绍了现代医学在预防、诊断、检查化验、治疗及用药等方面存在的大量伤害人体健康的事例;剖析了产生这些伤害人体健康的原因;提醒并告诫人们在享受现代医疗技术预防及治疗疾病过程中,要以科学的观念审视现代医学中存在的不科学问题。这部著作在我国翻译出版后,将会引起人们的极大阅读兴趣并在社会上产生一定回响。

    本书作者林内·麦克塔格特女士是一位享誉全球的记者,曾经获得美国参议院授予的「女性新闻工作者杰出成就奖」。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她藉由亲自经历体验、钻研医学研究论文以及与众多医学专家和读者的广泛联系接触,收集、查证大量流行病学调查资源及临床病例资料后编写成此书。她的目的是让人们通过阅读此书成为明智的医疗消费者,帮助大家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或者危险的疾病预防和治疗,希望大家能够学会保护自己,学会把握自己的健康。

    本书共分为六大部分。

    第一部分「医学中的伪科学」对医学中的伪科学问题进行了概述。

    第二部分「诊断」介绍医生在诊断过程中,过度使用各种检查化验手段可能对患者造成的危害;在孕妇产前检查中对孕妇和胎儿可能造成的伤害;在肿瘤筛检中可能对患者造成的伤害等。

    第三部分「预防」介绍了对疫苗效果及疫苗接种副反应的报导;对降低胆固醇及使用降低胆固醇药物的看法,对激素治疗副反应的分析报导。

    第四部分「药物治疗」介绍了药物的疗效及副反应的报导;

    第五部分「手术治疗」介绍了多种手术的效果及并发症的评价报导。

    第六部分「把握主动权」通过实例讲述现代医学不完善以及医疗方法思路狭隘所导致的对疾病因了解不够,造成了医疗措施不当,使药物的应用干扰了自身调节,削弱了人体抗病能力;讲述了食物和营养物在预防和治疗疾病方面的作用以及人们对各种治疗方法应抱有的态度,提醒人们做一个明白的医疗消费者。

    本书的许多观点和内容对我国卫生行政部门、医疗卫生单位和医疗卫生人员具有启示和参考作用,引导人们开拓思路,反思和检查现代医疗卫生技术中不科学的问题,研究解决当前的预防医疗措施中可能出现的伤害人体健康的问题,加强对社会大众的科学合理用药、健康生活方式和健康饮食的宣传指导。这部书必将对增强人们的自我保护意识,减少对现代医学的盲目依赖,推动现代医学科学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影响。

    【目录】

    引言

    第一部分 医学中的伪科学

    第二部分 诊断

    第一章 过度检查 血压测量 心电图检查 血管造影术 X光检查 骨骼扫描 CT扫描 磁共振成像 实验室检查 插入镜检 慎重选择检查

    第二章 产前检查 超声扫描 分娩中的胎儿监测 AFP检查 绒毛膜组织活检 羊水诊断
    第三章 早期发现 癌症筛检 宫颈涂片检测 乳房X线照片 卵巢癌的筛检 前列腺癌 对抗筛检的筛检

    第三部分 预防

    第一章 为胆固醇疯狂——医学中的障眼法 胆固醇谬论 现代食品的麻烦
    第二章 疫苗 一种低效手段 疑点1:疾病消除完全归功于疫苗 疑点2:疫苗针对的疾病是致命的 疑点3:疫苗可以保护个体免受疾病攻击 疑点4:疫苗的副反应少见且很轻 疫苗引起的新疾病 免疫接种的替代方法
    第三章 激素致残 揭开谜底 激素副反应 激素替代疗法的取代手段

    第四部分 药物治疗

    第一章 矛盾的治疗 抗生素 人群药物试验 数据不真实 滥用抗生素 治疗哮喘的药物 类固醇 治疗湿疹的药物 关节炎治疗药物 高血压类药物 心脏病治疗的联合用药 抗癫痫药物 抗抑郁药物 治疗活动过度的药物 化疗 治疗药物副反应的药物 仔细阅读药物说明 代替药物的治疗方法
    第二章 牙科医学 汞合金填充物 汞合金可能会引起的疾病 关于汞的法律诉讼 取出你的填充物

    第五部分 手术治疗

    第一章 标准手术程序 分流手术 脊柱手术 乳癌手术 疝修补术 前列腺癌根治术 子宫切除术 经宫颈子宫切除术 输血 外科医生请稍等
    第二章 尖端边缘技术:神奇的可视性阻塞引流管力学 小孔手术 关节置换手术 血管扩张术 辅助受孕 冲击波碎石术 植入避孕

    第六部分 把握主动权

    此书给人的震惊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再此之前我对医生的崇拜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通过此书我明白了是大自然造就了医生,而不是医生造就了大自然。

    【引言】

    本书的问世源自我自己的一股热情——追求健康的热情。

    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由于一系列的错误选择,我遭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我接二连三地经历了一连串的痛苦:强迫自己去完成一本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著作,嫁了一位不该嫁的人然后又离婚,买了一套不该买的房子,找了一份很不合适的工作,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去世了,陷入了一连串的债务之中,在国外孤独地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简直就是倒霉透顶了,甚至连理发都没有痛快的时候。经过这段痛苦后,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刚开始的时候主要是一些女性特有的问题,如严重的经前期紧张、反复发作的膀胱炎记忆几乎从未痊愈的阴道感染。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症状变的越来越复杂了:湿疹、寻麻疹以及对许多食物和化学物质的过敏。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感觉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绝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在病中的三年里,我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治疗:开始是常规治疗,而后是营养学家和顺势疗法医师的辅助治疗,最后转向外围的治疗——呼吸训练专家和生物能量专家的帮助。尽管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新鲜疗法,但是到1986年秋天的时候我还是不走运。

    等到1987年夏天的时候,一种绝望无助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心头。每天到处都在病痛之中,却没有一个明确的诊断,对此周围的人们根本不相信我,有人甚至认为我这些症状全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在当时人们心目中,除非得的是绝症——如癌症或麻风病,否则的话你就必须学会与各种症状一起生活,不能有任何的抱怨。

    在某种程度上,我甚至认为自己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要想有所好转的话,我必须自己学会治病,从诊断到治疗全部都需要自己动手。我必须找出自己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并据此找出必要的治疗方法。没有人能够真正帮助我,我应该学会自己控制自己的健康。于是我开始阅读大量的医学书籍。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有一种新发现的疾病与我的症状非常相符。由于我以前咨询过的医生对这种疾病根本不熟悉,所以我拜访了一位在过敏与营养医学方面卓有成效的专家。这位专家通过一系列的检查找出了我的问题所在,并排除了其他可能存在的问题。

    我所患的是慢性念珠菌病,致病菌为白色念珠菌,这是生活在上消化道内的一种真菌,对身体既无害也无利。白色念珠菌受肌体免疫系统的调节,与体内的有益菌群生活在一起。根据目前的理论,当肌体免疫系统发生紊乱而有益菌群数量下降的时候,这些真菌就会大量繁殖,从而使肌体失去控制,并释放毒素,干扰人体一系列的正常功能。

    不管白色念珠菌是否是我患病的主要原因,问题的根源现在基本上明了了——免疫系统紊乱。长期严重的应激刺激对我的免疫系统产生了抑制效应。对许多物质(包括小麦)的过敏反应——可能是由应激刺激所引发的——使得我的肌体每天都遭受着攻击。我的食欲变的很差,这就导致了许多营养素的摄入不足。我的治疗包括大剂量的药物治疗、营养素补充和适当的饮食控制。一个月之后,当我去洗衣店的时候,那里的人竟然认为我进行了整容。尽管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恢复健康决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实际上,为自己治病几乎成为我这一年的工作。

    值得庆幸的是,我遇到了一位非常出色的医生,我们一起努力来帮助我恢复健康。我在这一年里收获颇丰,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思考治疗的科学性和艺术性以及奇妙的医患关系。要想取得治疗上的成功,医生与病人之间必须进行充分的交流,而且双方都应该肩负起治疗疾病的责任。同时我还亲身体会到,人们完全可以在不用药物和手术治疗的情况下恢复健康,只需改变一下饮食结构和生活方式。

    治疗疾病决不是简单找出合适药物和手术方法的一个过程,而是一个对自己生命高度负责的复杂过程。这一经历激起了我的记忆,这些记忆在我职业生涯早期曾经对我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作为纽约的一名非常年轻的新闻记者,我一直担任芝加哥论坛——纽约新闻报业集团的编辑部主任一职。在那里我认识了罗伯特·门德尔松博士,并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帮助他创办了他的论坛——“人民的医生”。门德尔松博士曾经担任美国贫困儿童国家保护方案医疗组组长,现在是一个州的行医执照委员会的主席,他一直致力于美国医疗卫生制度的建立和完善等工作之中。

    然而正是这位心地善良、举止幽雅的老人,他在行业内一石激起千层浪——宣称现代医学在很大程度上是多余的,而且是没有得到科学验证的。门德尔松博士的论坛每个星期都会纰露一件鲜为人知的医学丑闻。

    门德尔松博士的言论和观点严重动摇了我长期以来建立起来的医学信念,我属于美国战后出生的一代,一直认为美国的科学和技术就是人类的救世主,人类遇到的大多数问题——如种族歧视、贫困和疾病——都能够通过社会工程和科学得到解决。在作为新闻记者的过程中,我开始尝试着检验医学对人类的“馈赠”——如口服避孕药的发明,结果逐渐意识到医学有时会给人类带来一些不良的后果。但是,直到我开始对自身健康问题进行调查的时候,我才真正领会到门德尔松博士的观点。

    当一年后恢复健康的时候,我立即投身于医学领域的报道,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我开始在医学图书馆里研究各种各样的专业文章,学习如何阅读医学研究论文。这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我常常会变的非常烦躁。也许是处于绝望的原因,我当时的合作伙伴(现在已经成为我的丈夫)布赖纳建议我对医疗实践中的潜在危险进行时事通讯报道。在当时,我们根本没有期望这一通讯会对社会产生什么影响,这在当时只是一个爱好而已。当时我恰好怀孕了,我们认为这一工作可以使我与胎儿在家中平静地生活。

    从1989年第一次发行开始,人们对这一话题显示出浓厚的兴趣。于是,我召集了25名在这方面有同感并且有兴趣的医生,组成了一个顾问委员会。尽管我们在第一年几乎没有进行广告宣传,但是该通讯的销售形势一片大好,一年之后我们已经形成了1000多人的读者群。现在(仅仅是几年的时间)。我们已经在全球拥有成千上万名读者。每天早上起来开启邮箱的时候是我一天当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读者来信,他们在信中讲述了自己或者周围亲朋好友是如何遭受现代医学折磨的。十分遗憾的是,在他们写信给我的时候,问题已经发生了。

    我之所以要冒着受人抨击的危险来写这本书,就是不希望看到类似的事情继续在人们身上发生。我无法保证大家会心情平静地阅读此书,书中的许多事实会使大家感到不安。大家会逐渐发现,医生平时所告诉你的东西有许多是不真实的。我希望帮助大家成为明智的医疗消费者,使大家都能够明白什么情况下需要去看医生,什么情况下不要接受医生的建议。

    我希望帮助大家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或者危险的治疗,避免那些所谓的预防性治疗(它非但不会起到预防作用,反而有可能引发疾病)。除了需要对许多医疗手段的潜在危险提高警惕之外,我们还应该注意发掘一些实验证明安全有效的替代措施。我希望大家不要成为一个听话的病人。盲目听从医生的指令有时可能会具有生命危险。

    该书将向大家讲述一系列鲜为人知的医学秘密,希望大家能够学会保护自己,学会控制自己的健康。

    【第一部分】医学中的伪科学

    (一)

    明确的答复总能给人以安慰和舒适的感觉。人们一直坚信:现代医学是神奇的,医生可以治愈各种各样的疾病。生命中有许多确定的事情是最令人感到欣慰的,其中最惬意的一种莫过于现代医学所创造的奇迹和医生对疾病的治疗。在我们听到的故事中,医生们总是穿着白大褂,如同白衣天使一样,在所有的日子里都不停地工作,不懈地挽救着病人的生命。尽管在现代时期仍然有许多伟大人物不断死去,但是在急救室里,医生们仍然有着高超技艺,能够使病人起死回生。

    对于医学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它是一门崇高的、著名的科学,它来自无数科学家在实验市中无数的实验和重复实验。我们可以自豪地宣称,科学已经胜利冲出了那个混沌、黑暗的时期——在那个时期医生甚至还不知道“洗手”的必要性。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随着本世纪最神奇的两种药物——青霉素和可的松——的发现,医学的确创造了许多奇迹。许多病人本来要死于荷尔蒙缺乏症(如阿狄森病)或死于致命性感染(如肺炎和脑膜炎),现在都可以被轻易地治愈,能够重新生活。大多数伟大的医学发现——无痛手术、无菌环境、X射线等仅仅在上世纪才被发现,在西方它们已经带给我们世界上最好的急救医学。假如你患有突发性心力衰竭、可手术的脑部肿瘤、或遭遇几近致命的车祸或危险妊娠,那么西方医学都可以凭借其一系列高超的无与伦比的技术拯救你于危患、救你于沉疾。甚至如果楼塌了把我砸得四分五裂,我都可能相信凭借西方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可以把我重新组装起来。是的,如果不是20世纪神奇的药物,我母亲可能在20岁之前就死了,那也就不会有我了。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些发现随着人类最先进的科学发明——原子弹——的出现突然停止了,这留给了我们对科学的巨大期盼和憧憬,迎来了医学科技史的黎明。科学已经帮助我们战胜了人类的敌人,现在需要同我们微观世界的敌人进行一场战役了。正如同《生活》杂志向我的美国同胞们所许诺的那样:我们已经开始征服太空,不久之后疾病也将被我们踩在脚下。

    医生和医学作家对医疗科学深信不已。无论何时讨论医学本身的轨迹,尤其是讨论传统医学对替代疗法的反对,医学都标显出自身崇高的道德基础,高举其所占科学领地的旗帜。1980年,在开始对替代医疗的攻击中,英国医学杂志主编自鸣得意地吹嘘医学的客观性。

    处于同样的目的,传统医学指责替代医学与自己不是同路科学。1995年,皇家内科医师学院和皇家病理学院公然抨击针对过敏症的替代疗法是伪科学,并警告除非这种疗法经过重复的、随机的、双盲的、以安慰剂作对照的实验验证,否则他们不会将其纳入常规临床治疗。

    我们对医学的信任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它已经融入到了我们的日常生活之中。在英国每天都会有某个家庭将其全部的未来寄托在先进的医疗技术中。对于一个怀孕的母亲,妊娠检查可以确定其是否能准时生产。由于相信药物可以预防疾病的发生,她的孩子可能会接受疫苗注射,她的丈夫可能会服用降血压药物。医疗检查可以告诉我们是否有资格接受医疗保险,是否需要剖腹产,或者是否因为HIV(艾滋病病毒)检查阳性而被隔离。我们相信,医生凭借其高超的医术可以治愈我们随时发生的任何疾病。

    尽管我们将科学信奉为救世主,但我们这种信念可能是过于绝对了。事实上,医学并没有我们想象或希望的那样神奇有效。在同癌症的斗争中,英国和美国一直处于失败当中。尽管使用了先进的乳房X线筛检和高超的外科手术,乳腺癌的死亡率仍然顽固地高居不下。尽管胆固醇药物的应用越来越广泛,对各种蛋类食品的食用越来越少,但是在西方国家心脏病的发生率也仍然没有多大改变。即使是不得不使用所有神奇的化学药物和电脑化的检验设备,哮喘、关节炎、糖尿病、癌症以及几乎人类所认识到的所有慢性进展性疾病,仍然是不断发生,对它们的发病率医学甚至没有产生一丁点影响。

    看一眼统计数字就可以明白,除了可自愈的疾病和紧急剖腹产以外,传统西医不仅不能治好你的病,还有可能使你的病情更加恶化。实际上,现代医学本身仅能对一定比例的疾病有效。如果你住进医院,则会有1/6的可能遭遇厄运,因为某些现代医学疗法是错误的。也就是说,一旦你进入了医院,将会有1/6的可能死在医院或受尽病痛的折磨。因为这种危险有一半来自医生或医院的错误,所以你有8%的可能被医院杀死或遭受折磨。在英国,每年有117万人由于医疗事故或药物反应死在医院里。在美国,按照1984年的调查结果推测,大约每年100万人在医院里受到危害,并有18万人死在医院里。形象地比喻一下,伯明翰城全部人口会在一年内由于医疗失误而住进医院。如果你住在美国,那里每年会有4万人死于枪杀,然而有3倍以上的人更可能死在医生手里,而不是死于枪下。

    看一下下面的标题和它们臃长的专业故事吧,大多数人每天就是接受着这样的治疗:

    ● 一些女性患者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被迫进行了子宫切除术。
    ● 某妊娠妇女被诊断为胎儿缺陷,但却生下了一个非常健康的宝宝。
    ● 大约1000例子宫涂片检查结果都是错误的。
    ● 在一个医院系统里,大约2000例病人被误诊患有癌症,并接受了抗癌治疗,而这种治疗可能会增加病人发病的机会。
    ● 新的证据表明,妇女接受生殖治疗时,许多体内激素会受到克劳伊氏病(CJD)因子的破坏。生长激素也可以被CJD因子污染。
    ● 手术病人由于监护不当而在医院中死去。
    ● 1977年以来,对医生的投诉上升了2倍。
    ● 大约一半的实习医生都承认,他们在静脉给药时犯过重大错误。
    ● 7年内,处方药用量上升了30%。
    ● 由于没有受到适当的监护,1年内13000英国特护病人丧失了生命。

    这些仅仅是我在去年1个月内,从《不列颠晨报》中读到的。

    这些骇人的报道并非是由于医生不称职,而且医生也的确为救治生命做出了诸多贡献。实际上,大多数医生都是非常敬业和善意的,并且就医疗技术而言也都是非常优秀的。

    问题并不出在木匠身上,而是工具。事实是许多药物并不科学,甚至无效。的确,医生用于治疗的许多设备和方法有时并不灵验,甚至从来就没被证明有效,更不用说安全性了。这就是伪科学,它是建立在魔术戏法、想象和盲目猜测的基础上的,它们所谓的科学方法其实是黑暗中的绊脚石而已。

    许多我们想当然的治疗方法——如对乳腺癌和心脏的外科治疗、甚至对某些慢性病(如哮喘和关节炎)的治疗,现在已经被广泛采纳和使用,但是它们都没有经过哪怕一次有效的检验来证明其是否有效和安全。医学家公认的判断药物和疗法安全有效的“金标准”是一项随机的、双盲的、以安慰剂作对照的试验,在试验中将病人随机分为两个组,分别接受药物和安慰剂的治疗,而研究者和病人本人均不知道病人服用的是药物还是安慰剂。然而,尽管每年都会进行成千上万例这种试验,但是许多重要的疗法和药物都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最基础的试验,甚至没有进行过任何其它试验验证。

    现在的许多医学名宿都公开承认这样的事实。《新科学家》杂志最近就宣称,现在使用的80%的医疗程序都没有经过验证。约翰·加罗博士——健康观察学会的主席、现代医学的忠实信徒——最近也承认:“在孕期和围产期进行的监护形式中超过一半都没有什么效果或者干脆应该废弃。”因此,我们也有理由推测在其它疾病医疗中所使用的监护的效果也没有经过确认。

    医学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另人膜拜的信仰。可能是因为抗生素类药物所带来的奇迹,医生们都开始相信他们的小黑袋里盛满了灵验的魔法。罗伯特·门德尔松医生是第一个将现代医学比作教堂的人,教堂里的医生都是高级牧师,尾随着一批盲目膜拜的信徒。

    医生们是如此信赖他们手中的医疗工具,以至于无视所有对现代新兴医疗手段合理的怀疑——只要这些医疗符合传统医疗惯例即可。大多数医生和研究人员的工作都基于一个优先的信念假设,既他们所正在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无论他们所用的医疗手段是否经过确认验证。例如,医生们对雌激素替代疗法的应用热情是如此热烈,以至于他们都愿意忽视雌激素替代疗法在安全检验中暴露的问题,而来支持这一他们第一印象完好的医疗手段。他们笃信“我们做的就是正确的”。

    医生对这一信念是如此坚定,尽管许多有力的研究都表明某些医疗手段是无效的或是危险的,但医生们都对此视而不见。事实上,对胎儿监测仪(一种应用于分娩过程中监测胎儿情况的超声设备)的很多有效研究表明:该设备对母亲和胎儿都没好处,并可能产生恶性后果。许多资深产科医师都明白这一点,例如牛津大学围产期中心的主任就曾反复强调过这一事实,但是胎儿监测仪仍然被继续应用在那里的每一间产房里。他们笃信“我们做的就是正确的”。

    这可能是医生为什么做出如此差劲的逻辑推理的原因所在。医学中的许多人都陷入了逻辑死结中,他们试图应用最神秘的幻想推理来证明明显矛盾的事物。医学批评家罗博特·门德尔松博士曾经指出医生们最信奉的一句话就是:“母乳喂养是最好的,但是牛乳喂养也不错。”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著名心脏研究学者迈尔·施坦普费尔博士写到:“高胆固醇血症是冠心病的一个重要的危险因素。”这是目前一个盛行的观点。接着他又附加一句说明:“但是大多数冠心病患者的血清胆固醇水平都很正常。”

    (二)

    医生们对他们的工具的正确性笃信无疑,这使得他们认为实际治疗效果总是比实验治疗效果要好一点,并且在对这些治疗手段的效应被完全了解之前,不经过一定时间的考验,就将这些治疗手段应用于成千上万的病人。医生们的想法是,如果他们总是等到所有医疗手段被得到适当验证之后才应用于临床,那么上帝才知道会有多少医疗效益被丧失(会有多少人因没有及时应用这些治疗手段而失去生命)。

    当然,这种观点没有考虑到又会有多少人因为使用这种没有经过验证的存在潜在危险的治疗手段而丧命。治疗哮喘的β-受体激动剂是具有潜在的致命性副作用的一种危险药物,它是在投入市场几年后才被发现有致命危险的。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医疗手段,如用于补牙的汞合金和乳房根除术,都是一个世纪前发明的,从来没有经过什么安全性和效果验证,现在也被广泛地使用。现在可使用的药物和医疗手段众多,决定时必须权衡利弊,既考虑药物疗效,也要考虑药物副作用,但是如果用于拯救垂危的生命,那么它值得,如果仅是用于治疗倒刺之类的小病,就不应该使用了。

    大体上,医学是统计学对想当然判断的胜利。但是,当研究中得出不想要的结果,医学家们总是先假定被研究的治疗手段是有益的,然后就对数据断章取义、重新整理、去除不利数据,使得结果符合自己的假设。

    最近,荷兰癌症研究所的一项大型研究表明,所有服用过一种避孕药的妇女,无论多大年龄,她们患乳腺癌的危险程度都大大增加了。更令人忧虑的是,36岁以下患有乳腺癌的妇女中97%都或长或短服用过这种避孕药。30年以来,医生们一直在吹捧这种药是最安全的。

    荷兰的研究是目前第5个、也可能是最直接表明该药物和癌症之间关系的研究。它对于整个不惜任何代价致力于避孕药开发的制药企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医生们经常强调不服用这种避孕药物可能产生的后果,而不注重药物本身的危险。许多研究已经表明该药物可以将妊娠转变为其他危险的疾病。在风险——效益评价时,你必须考虑是否甘愿冒患乳腺癌、子宫颈癌、中风或血栓等等的风险而服用这种药物,也不愿意生个一个不想要的婴儿或使用避孕套。英国计划生育协会曾将这种避孕药公开发给十几岁的妇女,它的发言人把乳腺癌风险增加的事实抛在一边,而强调应该综合看待这种理论上的危险,因为“这种药还有预防子宫内膜癌的作用”。

    这是一个典型的医学推理:这种药是有益的,因为它能预防你患一种致命的癌症(无论无何,这是一个值得怀疑的结论),尽管它也能使你患上另外的致命性癌症。因为医生们每天都在使用成千上万种的药物,他们对他们的检查设备的准确性笃信无疑,他们愿意使用一些危险的治疗手段,因为他们确信新的检查手段可以发现这些治疗手段产生的副作用,而其他一些药物则能治疗这些副作用。

    这就是计划生育协会之所以那么乐观的原因,避孕药可能会导致宫颈癌,而宫颈组织切片检查可以在早期就发现这种癌变,而在这一阶段这种癌变大多是可以治愈的。同其他医学上的许多例子一样,医生们总是先犯一些致命错误,然后寄希望于用药物可以完全挽回这些错误。但这有一个前提,就是检查必须在早期发现癌症,但到目前为止这恐怕还做不到。

    这种转弯抹角的逻辑也企图用于混淆另一新发现的事实:输精管切除与前列腺癌之间存在明确的不容质疑的联系。有两项研究对接受过输精管切除的74000名男子进行了调查,发现输精管切除使得前列腺癌的发病危险增加了56%到66%。那些20年前接受过此手术的人现在患前列腺癌风险增加85%到89%。也就是说,20年前的输精管切除术使你现在患前列腺的风险增加了一倍。

    如此的铁证,每一个人都应该予以重视。然而,这些研究被公布后,一些专业杂志就开始怂恿医生告诉病人输精管切除后患前列腺癌的危险很小。文章试图表明,与其他计生措施相比,输精管切除仍然是最安全的。计划生育协会发言人同时又说:“这些研究并没有告诉我们输精管切除术会导致前列腺癌的发生。”医生和医学研究者已经被告之,要强调疾病本身的危险,而不要太关注用药危险。

    但是我们必须承认,有些危险药物可能会将普通良性疾病变为恶性致死疾病。1992年,英国卫生部宣布紧急停用三种预防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的复合疫苗(MMR)中的两种。在向媒体解释为什么在对上百万15月龄的婴儿接种此疫苗后突然停用该药时说:根据一项研究的结果,这两种疫苗有可能引起“短暂”“轻微”的脑膜炎症状,但其几率是微乎其微的(1/11000)。第三种疫苗由于使用了不同菌株的腮腺炎病毒,所以没有引起这种症状。

    1989年,当我第一次见到英国公共卫生劳工福利部的诺曼·贝格博士时,他向我推荐了英国的疫苗。他说,腮腺炎很少能导致一些长期的并发症,如睾丸炎(该病可以损害成年男子的睾丸,但导致不育的可能性很小)。他说,疫苗中加入腮腺炎成分提高了疫苗的预防价值。然而,1992年,当两种MMR被停用后,英国政府所说的却是另外一种情形:腮腺炎可以导致脑膜炎,几率为1/400。因此,尽管老疫苗是有危险的,但比起患腮腺炎的风险来,几乎不算什么了。

    当然,2/3的医疗手段都没有任何安全证明,也没有像食品与药品管理局(FDA)或药物安全委员会一样的机构来监测手术、筛选检验或诊断检验的安全性,仅仅是通过国家医疗组织的杂志进行对等评论。这种杂志的评论仅仅是在医生和医生之间进行的,而且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如果某种医疗手段被广泛应用,那么它必定是安全的,甚至当许多研究证明它存在危险时,它仍然必定是安全的。

    医学现在只是医生与医生之间私下交谈。毫无疑问,医学现在执行着两种标准。医生经常在他们的文章中私下表达他们对某种治疗手法的怀疑、失望和恐惧,然而却不向媒体或病人发表半点议论。最近,人们公开了一些对疫苗的警报信息。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乔治亚洲的亚特兰大防疫部门发现,如果儿童接受三联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日咳或麻疹/腮腺炎/风疹,那么他发病的几率将增加3倍。然而,这一发现只通告了9位科学家,而没有公开宣布。

    另外一个关于双重标准的重要例子是有关乳腺癌治疗的。《柳叶刀》杂志社谴责了乳腺造影术在降低乳腺癌死亡率上的失败,并组织会议讨论新的治疗措施,但在同时许多政府机构却在号召使用乳腺造影术。

    医学研究不公正的一个最大原因就是大多数研究是由某些公司资助的,而这些公司在不同结果上存在利益差异。这些药物公司不仅支付研究者薪水,而且它们经常决定研究结果在哪里发表、是否发表。必须记住,在某种意义上,这些企业在疾病健康上存在巨大利益:如果某个药物公司只是发明一些快速治愈药物,而不是终身的“维持”治疗,那么它将很快破产。

    医学长期受控于医药企业,未来的医疗研究也将依赖于这些公司资助,这将导致一种趋势:许多主流医疗除了药物和外科手术之外拒绝考虑任何其他疗法,尽管这些疗法得到了许多科学证明。许多医生(尤其是那些该被责骂的)拒绝了许多革新者发明的重要疗法,而不加思索地选择各种手术或药物,而这些手术和药物其实比现代蛇油的作用好不到哪里去。

    这也会形成这样一种气候,医生们都跑到替代和正统疗法的阵营中去了,而支持那些有着坚实科学和临床基础的疗法的人却寥寥无几。加利福尼亚大学的首席教授彼得·迪斯贝格博士就遭到公开的责骂,因为他曾用厚达75页的论文证明HIV(艾滋病病毒)不是AIDS(艾滋病)的病因。

    要想知道医学是如何对待异教徒的,就看看它是如何对待有科学根据的替代医疗的。最近进行了一项科学研究,有双盲和安慰剂对照平衡,设计科学合理,结果表明顺势疗法对于哮喘是有效的。科学家现在也有证据表明顺势疗法是有效的。事实上,这已经是1985年以来同一个人第三次做这样的实验了,结果全都一样。然而,在发表论文时,研究负责人却又有意回避他自己的结论,他指出结果可能是假阳性或错误的。尽管该项研究有着科学的严谨设计,但《手术刀》杂志还是很轻易的就否定了结果:“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了:物质被如此巨大的稀释后病人可能连一个分子都得不到……是的,顺势疗法的稀释理论是荒谬的;因此,任何有治疗效果的理由也都是假设的。”

    换句话说就是,科学的治疗方法必须是以我们自己相信的事实为基础的,而不是从某些我们不能理解的现象看起来好象是有效的。

    正如我们所知,回避争议和怀疑以及对预想事实教条式的信奉带来了严重的问题,它掩盖了事实真相,其实现在广泛使用的许多标准的医疗方法并不是那么有效。

    它也使得那些危险的药物看起来是那么安全有效,并使那些不需要这些药物的人们必须服用这些药物。

    它也证明了许多外科疗法是安全有效的,而事实是这些外科疗法可能会让你丧命,更不会有什么疗效。

    它搁置了许多很有希望的治疗措施,因为这些治疗措施不需要危险的药物或手术。

    尽管是出于好意,但它有时会使你饱尝难言的痛苦,而对你的健康没有丝毫好处。

    事实上,从你进入医生的诊室那一刻起,你就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尤其是当他告诉你最好应该做一些检查时。